总不能把傅行辞叫醒。
想了想,谢缘问道:“我第一天到族中时,他是怎么喂药的。”
这他哪儿知道?大山一脸茫然地挠挠头,没过多久坚定地道:“用嘴。”
“!”谢缘看了眼傅行辞,耳朵泛红“啊?”
“当时您也昏迷,就是用嘴的。”大山把药碗递给谢缘。当初族长喂药时他不在,但是这些日子整天听乔刑说中原的话本子,人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做的。
肯定没错!
谢缘僵硬地转头,挥挥手让大山离开,一时间不知道该对以往的事脸红还是该对马上要发生的事脸红。
都是男人,你在犹豫什么?他会受伤都是因为你,你何必在这扭扭捏捏,又不是黄花闺女还得在意清白。
你都喝了他的甘草汤。
谢缘闭上眼睛,心里不断回荡这番话,眼看着药上的热气慢慢消散,青年果断含下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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