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人走了,傅行辞才有机会询问谢缘为何会认得杨晖。谢缘顿时想到要给敦煌去封信。

        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杨晖从十三岁起就不愿在镇北候府待着,宁可舍了郡王的荣耀随母姓做个天涯浪客。

        谢缘自知没有劝说杨晖的资格,但是于情于理都得让镇北候和郭霄知道杨晖在胡杨树林。

        谢缘立即修书一封,边写边回答傅行辞:“他是郭霄的嫡亲弟弟,镇北候的次子。”

        傅行辞点头表示知道,眼神忽地落在那张信纸上。

        信纸上的墨迹随着毛笔的笔锋逐渐增多,但却半点不显得杂乱,墨色渲染着白纸,莫名地透出一股子相得益彰。青年的笔法明显是得名家教导,眼瞧着横平竖直却不显的呆板死硬。

        傅行辞脑海中蹦出一个词:字如其人。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挂在天空。热气又开始聚集,谢缘擦擦额上的汗,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

        傅行辞打开窗户让凉风都透进来,紧接着去厨房端出了早饭。是金黄的馍馍里面烤得外焦里嫩的肉。

        “早饿了吧?”傅行辞递过一个馍馍。

        谢缘乐了:“你怎么知道?”说着咬下一小口。馍馍是软的,里面的肉不柴但很有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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