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无奈:“阿泉,我真的拎得动。”他确实是文人,不事农桑,手无寸铁,但他好歹是个及了冠的男子,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傅行辞只当他是骄傲性子,满脸劝哄:“嗯,我相信你。”
谢缘顿时哑口无言。
乔刑见状几乎不忍直视,闷着头弯腰挖地,一锄头挖下去,然后把泥土翻出来,这里的土比较薄,所以得小心翻。
傅行辞在这头,乔刑在那头,两人闷声干活,翻起一片又一片的土壤。
不多时,乔刑抬起头喘了口气,脸上已经是汗水涔涔。以往没种过,到不知道原来这些看似简单的农活累人的很。
腰得一路弯着,手得不停地挥舞,一块地锄一下不行,还得多锄几下。
乔刑擦擦汗,瞥了眼傅行辞,后者此刻没停,一直弯着腰,锄头到头顶的一半,随即挖进地里。傅行辞握住锄头靠后的那只手稍稍一用力,锄头往后一带,便翻出整整齐齐的一片土来。
北漠族长好像半点都不累。
乔刑冷不丁想起曾经有位大诗人写道: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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