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装作没看见傅行辞的眼神,说:“阿泉,我要出去一趟。”

        言下之意是不想傅行辞跟着傅行辞听出来了,却没有过问,指了指自己的腰间,道:“一路小心。一个时辰后在此见面。”

        腰间别着傅行辞在拓叶族时给他的刀。谢缘按了按腰间的突起,随即笑着点点头。

        傅行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谢缘身上,直到青年推门离去轻轻掩上门,方才收回眼光。

        半晌,嚯嚯的磨刀声在房间里响起。

        按照流鸢最初留下来的地址,走出东街往左拐两次,约摸着再走一段路就到了边关城中最大的花街。

        打外面往里瞧,路是青石砖路,两侧都是朱红的门,门前两根木柱,材质未必上乘,但瞧着赏心悦目,稍稍一抬头就能看见各式各样的牌匾。

        有簪花小楷写出的“桃红居”;有特意写的婉言柔美的“春香案”。青天白日的,商女们大多在休息,朱红的门只开了一个小缝,门前站两个美貌可人的小婢,供予夜宿的客人回家。

        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谢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面色淡薄地无视所有婢女的盛情邀请,径直往前走。

        走过大半条街,谢缘终于停下来。面前的门同样是朱红门,牌匾上上书三个大字:梦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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