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惊诧:“大白天的不开门?”怎的有如此做生意的人?忽又思及之前看到的那块木板,字迹飘逸潇洒,其中的人与物皆不似寻常,便也就觉得理所应当了。
既然还早,谢缘索性再去定一些胡杨树苗,之前的那些胡杨树苗历经波折才扎根下来,只存活了十之二三。
岂料那家王记商铺依旧没有开门。
“这家店呐,好久之前就被封了。”街头的老乞丐接了傅行辞的铜板,喜笑颜开,一一道来。
谢缘:“为何?”王记背靠大树好乘凉,想来不会轻易关门,莫不是那五百株胡杨树苗引起了谁的怀疑?
老乞丐左顾右盼许久,低下头煞有其事:“这王记是太守五服内的亲戚,不知怎的从宫里偷拿了两株树出来。天子的东西,咱们小老百姓哪能压得住啊!”
老乞丐朝东边努努嘴:“东边接头的袁家买了两株树,没过几天全家都死了,一查居然刚敢动皇宫里的东西,那位大贵人这才不远千里来这儿查案。”
谢缘之前在京城做刑部尚书,听了这番话脑子里蹦出几个疑点。不过既然京城派了人来查案,又与他们此行无关,那便不必多管闲事。
谢缘扯扯傅行辞的袖子:“走吧。”
这会儿那处店不开门,若要夜晚赶回去有些危险,两人商议片刻决定在城中睡上一宿。
东边街尾便有一家客栈,修的不大,但颇为雅致,傅行辞一看就知道谢缘喜欢,回头一瞧,青年果不其然眼眸中光芒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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