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酥痒的触感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爬上了谢缘的手背,青年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是蜘蛛!
谢缘下意识就想惨叫一声把蜘蛛抖下去,声音还没冲出喉咙忽觉手背上酥痒的触感消失,男人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
“没事了。”傅行辞说。
傅行辞原本一直往前走没回头,谁曾想这人一直默默关注了身后青年的状况,一丝一毫也未曾放松。
谢缘的理智逐渐回笼,背上冷汗直冒,半晌才说:“阿泉,谢谢你。”万幸方才没有喊出口,在这样的地方叫出声,不知会引出怎样的妖魔鬼怪。
火折子燃到了尽头,突兀地熄灭。
黑暗中男人宛如一片轻盈的树叶跳下通道尽头,待踩到了坚实的土地才伸出手搂住谢缘的腰把人带下来搂怀里。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触着鼻尖。男人的语息喷洒在谢缘的耳畔,他语调稍稍轻松了些,道:“出去了屋里谢我。”
万幸如今周遭一片黑暗,遮住了谢缘此时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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