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脸上笑意更深。总不能白抱了吧?

        屋中。

        “嘶!”少年露着大半个背,雪白的背上遍布鞭痕,道道宛如扭曲的蜈蚣盘踞在肉里,时间久些的变成了紫青色,时间短些的还红肿着。

        大山见状不忍心地别开眼,有心想安慰少年几句,奈何中原话只和乔刑混在一起学了一点,说起来磕磕绊绊:“你,你别······别。”

        北漠族的医者在给少年上药,后者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甚至转头:“你说北漠语就行,我听得懂。”

        大山:“你疼就让医者轻一点。”

        “不疼。”少年声音中没有半分忍耐。

        大山顿时瞪大眼睛想说一句“这都不疼”,临了房门外传出傅行辞的声音,大山只得先出去。

        没了说话的对象,少年那股子俏皮劲儿瞬间消失无际,他懒洋洋地趴着,用北漠语娴熟地问:“大夫,能多抹点药吗?”

        “抹多了没用还疼。”医者老实道,“何必多此一举?”

        “唔······”少年沉吟片刻,“也是。反正我都要在这里教书了。”总不会没有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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