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倾临到下午神色不太好,早早回房歇下,骆加宥不放心也跟着进去。

        此刻院子里只剩谢缘一个人。

        临近下午的风依旧带着些热气,吹得人脸上痒痒的。

        谢缘今日穿了身宽袖白衣,上上下下遮得严严实实,显得腰尤为细,墨发也束得极其规整,每一根发丝都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这套装束无论换在哪一个人身上都该是套“老学究”的打扮。

        但莫语进去看见谢缘的第一眼,脑中只剩四个字:惊为天人。

        衣服是平常的衣服,发髻是平常的发髻,唯独脸难得一见,但是仅仅是因为脸吗?不,不是!

        谢缘清冷的眼眸扫过来的刹那,莫语仿佛回到那处压抑的大宅院,但是那间黑暗的屋子却在角落绽出一朵洁白的花。

        那是从小熏陶出的气质,看不见,摸不着,却沁入心脾,让人难以忘怀。

        莫语眨眨眼,突然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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