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谢缘问他:“你们会武的起码也有三百人,为何不做些安稳的营生?”三百人,也养得起那群老弱妇孺。

        王城老实说:“我们都是奴籍。奴籍赋税要比寻常百姓多出一倍,做些生意活计也时常被官兵掀了摊子。”

        谢缘微微一愣:“隋国法律从未说过这一条······”

        “公子,这年头谁还管那些啊!”王城嘲讽地笑笑。

        直到王城离开,谢缘始终沉默不语。傅行辞关上门,从后面把人抱住:“这不是你的错。”

        谢缘勉强笑笑,一个国家还在给刑部尚书发月俸,底下的州县却已经不相信有法律了,多么可笑。

        “罢了,族里还有好些事。”谢缘抬头朝傅行辞一笑。

        傅行辞抬起谢缘的脸,认真道:“我会帮你。”

        “什么?”

        “无论未来哪一天,无论你想回到隋国做什么,我都陪你。”北漠族长或许不能陪你,但傅行辞会永远在你身边。

        转眼间,又过了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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