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的手指轻微地抽动,但傅行辞丝毫没有察觉,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话:“你每次对着我笑,对着我说话,我心都要化了怎么可能舍得你去淌那场浑水。”
“我恨不得你能永永远远地留在北漠,什么事都不用担心,只需要每天晒晒太阳,每天开开心心地吃饭,每天都能······安安静静地陪我睡觉。”傅行辞仗着这会儿人还没醒,把之前一直不敢说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男人握着青年修长纤细的手,小声呢喃:“我是气糊涂了才会说这些话,你别生我气了,等你醒了要打要罚都随你。”
谢缘的手指挣扎着似的在傅行辞掌心抽动,反倒吓了后者一大跳。
傅行辞猛地一僵,抬头望向谢缘的脸,后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正打算慢慢地坐起来。
傅行辞见他要坐起来下意识地去扶,等脑子反应过来时忍不住一愣,对着谢缘温润的眼神闹了个大红脸。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傅行辞不知是惊是喜,“你都听见了。”
谢缘自是全部听见,本打算认认真真地回复一番阿泉的倾诉衷肠,谁曾想对着男人那张明显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俊颜忍不住莞尔。
“没多少,就听见你想让我陪你睡觉的那段。”谢缘边笑边道。
他这一说傅行辞甚至想找一处地缝钻进去,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欲言又止,最终一咬牙破罐子破摔地把谢缘的手继续牵住。
傅行辞语气很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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