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原有个词语叫一见钟情。我对你便是如此,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普通的和亲女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是我自出生到死亡的所念所想。”傅行辞直视谢缘的眼睛,道。

        一一见钟情的喜欢不比所谓细水流长的爱意浅半分。

        谢缘蓦地止了笑。

        两人静静地对视片刻,傅行辞乌黑的眼眸中沉静如水,只有谢缘才能从其中发现这个男人不愿显示于人前的爱意。

        谢缘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带上了几分促狭:“你准备如何向我道歉呢?”

        傅行辞认真地思考片刻,道:“我听说中原丈夫惹妻子生气了都会被罚跪搓衣板······”

        谢缘笑得眉眼弯弯:“不,不用这样。罚你每天晚上陪我睡觉。”

        每天规规矩矩躺在被窝里暖床的那种。

        北漠族长挑了挑眉,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今天晚上就履行惩罚,当即把衣服和鞋一脱,张着两条长臂把谢缘整个人裹住。

        “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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