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族的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番宇文倾前来又提醒了他一遍明年二月就要到了。

        他曾多次询问宇文倾是否还有破解之法,宇文倾都是淡淡地笑着敷衍过去,偶尔被问得急了才透漏几句,言语间皆是赴死之意。

        一阵酥麻感从青年腰间传来,谢缘低头一看,傅行辞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青年的腰,轻轻的,麻麻的。

        有点痒,谢缘稍稍扭了扭腰。

        傅行辞突然一把缩紧了放在谢缘腰间的手,后者的腰比不上女子柔软纤细,但傅行辞却莫名其妙地爱不释手。

        谢缘:“······”

        傅行辞:“······再扭扭?”

        谢缘好气又好笑地把人推开:“大白天的,想什么呢?”

        “呼延修口中的三月之约不能不重视,他手中的钢甲是个极大的隐患。”谢缘谈到正事时总是十分严肃。

        “盔甲的秘密一日不弄清楚,族人就一日不得安稳。”

        虽然呼延修口中说了所谓的“三月之约”,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兵家古往今来皆说“兵不厌诈”,呼延修明日就挥兵城下,他们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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