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华贵异常,头上简单地插了两根簪子,簪子看上去朴素,但质地却极为上乘,卧房之外杨晖闷闷不乐地低头做事。
傅行辞走过去,见杨晖低头磨着粉末,旁边椅子上趴着一只大大的黑蜘蛛---大黑。
“你在磨什么?”傅行辞问。
杨晖手上动作不停:“鸢飞戾,烧干后的鸢飞戾。”
谢缘细细为傅行辞解释:“这只鸢飞戾是从宇文倾身上剖出来的。骆加宥几年前曾中蛊毒名相思,此蛊毒得有吸饱人血的鸢飞戾才能解开。”
当初宇文倾给自己种下鸢飞戾就是为了解蛊毒,鸢飞戾吸血过程与蛊毒发作颇为相像,诊断的医者大多认为宇文倾是中了蛊毒。
鸢飞戾最终得侵入人的心脏才能算吸饱血,但这样此人也是必死无疑。
傅行辞:“那宇文倾······”
谢缘摇摇头:“还活着。”鸢飞戾钻进心脏的刹那就算做吸饱血,虫在那一瞬间被挑出宇文倾才险之又险地保住性命。
“鸢飞戾烧干过程中会吸引附近所有的毒虫毒蛇,唯有天背黑蛛才可压制。”谢缘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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