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晖说天背黑蛛一向难以驯服,唯独小花的这只,温顺乖巧,给几只小飞蛾就能吃得津津有味,吃饱了也不乱跑,就这么趴在椅子上晒太阳。

        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要想抓住鸢飞戾进入心脏的瞬间,眼力手力魄力缺一不可,族中能做到此事的人恐怕没有。

        傅行辞正思索着,从背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

        “久闻族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傅行辞转身,看见说话之人---原先一直站在床头的锦衣男子。

        男子的身形体态全然不似族中之人,而且穿衣的料子傅行辞也就在谢缘的“嫁妆”中见过一两匹,可见其珍贵。

        傅行辞早就注意到此人,不过对方既没有率先开口,自己便也暂且当做没看见。

        傅行辞经历了一夜的战斗,身上大多有灰尘,头发也显得凌乱。

        但当他和那个锦衣男人站在一起时,目光如炬沉静似水,丝毫不落下风。

        谢缘抬手介绍:“这是隋国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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