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了家都是各自去找自己的妻子孩子,一边冲洗着身上的血汗,一边与妻儿闲话家常。
有个别好炫耀的,恐怕还得吹一吹自己当时有多么英勇。
可傅行辞推门进屋后,却发现屋中空无一人。
傅行辞身子当即一顿,随即转身去往宇文倾的屋子。
果不其然,其中乌泱泱地站了不少人。床边的谢缘抬起头目露喜色:“阿泉,你回来了?”
傅行辞沉沉地“嗯”一声。
谢缘见他面色稍显疲惫,嘴唇也有些干裂,眼眸中顿时闪过些许心疼之色走过来:“怎的不在屋中好好休息。”
你不在,我怎么休息?
傅行辞不言,打量四周。
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宇文倾,几日不见他的脸色也没有半分好转;床头站着一个陌生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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