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跑一路去敦煌,已经跑了足足一夜。不能继续这么逃,人受不了,绯云也受不了。
男人听着背后愈发杂乱却清晰的追击声,空出一只手把谢缘重新按回自己怀中,语气不见紧迫:“咱们不去敦煌。”
谢缘刚欲开口询问,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风沙顷刻间灌满了嘴巴,耳边呼啸的风声混合着箭矢隐隐约约的破空声。
傅行辞猛地一扭马头,绯云前半身顿时朝左边偏去,马头插着箭矢避开。马背上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一把抽出匕首,只听见噔噔噔的声音响起。、
箭矢被匕首战于马下。
傅行辞并未停下攻击的脚步,只见他单手持缰绳,空出来的手紧握匕首边缘,狠狠地将它掷出。
匕首正中为首者左边人的心脏。
那人“啊”的一声惨叫,身躯跌落马背,在地上连一丝抽搐都不曾有。
南族的人马见状追击的速度放慢了些。
傅行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稍稍低下头,语气带些轻柔的意味:“乖,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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