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先是落在呼延修手里,随即落在四个医师手里。老医师仔细看了片刻,跪下来:“这布包里装着能让人高烧不退的药!”
华菱顿时僵在原地:“我没有害他!”
呼延修面无表情地盯着华菱,一时半会儿没有发声。床榻上谢缘却沉闷地低咳两声,男人一回头淡淡道:“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不必急于一时。”
说罢往外走,路过华菱身边,女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裤脚,俏脸上一片犹然欲泣:“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害他。”
“你不害他,他会自己害自己?”呼延修语气极为平静,但只有华菱这个从小跟在他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份平静下面蕴藏着无尽的森寒。
就算谢缘真能狠得下心,他又怎么把布包藏在华菱身上,华菱自己还丝毫没有察觉?
呼延修向下睥睨着华菱:“跟我走。”
之前到底对谢缘有些怜悯之心的年轻医师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族长,那药······”
“不必熬了。”
在场的几个医师都是松了一口气,接二连三地逐渐散去。方才还人声鼎沸的院子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了一室的寂静。
只有夜晚的蝉鸣隐隐约约在窗外响起。谢缘顶着昏沉的头往外看了一眼,嘴角无声地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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