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想到这儿,冷不丁莞尔。

        傅行辞就着那短促浅淡的月光看清了谢缘一闪而过的嘴角:“笑什么?”

        谢缘笑而不语,稍稍整理了一番散乱的衣领,说:“我昨日去看过河道了。”

        傅行辞:“如何?”

        “南族的这条河大概是从更远的地方流过来。南族这里便是上游。”

        谢缘说着说着语气不觉沉重:“河流自沙漠的边沿分支,一支流向敦煌一支流向北漠。”

        傅行辞不愧是跟着谢缘这几个月来耳濡目染,立马问道:“难怪敦煌的人没有染上瘟疫。”

        谢缘深吸一口气:“不止。呼延修为了防止河流生生不息将投入河中的病原稀释,硬生生挖渠改道。”

        说到后面,谢缘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这般难看的动作去了,谢缘以往从来不做,此番终是气急了。

        傅行辞搂着谢缘的手下意识缩进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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