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修的脸上刹那间五彩缤纷,不语。

        青年说完就转身回屋:“呼延修,文人都有自己的骨气。我已经在傅行辞那儿失去了气节,如今也不想管沙漠中的事,后日一早,我把你引荐给镇北候世子,算作报答这几日的招待。”

        呼延修此番再也顾不上那句“土狗”的谩骂。

        带路和引荐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含义。

        国师早就告诉他谢缘与镇北候世子关系匪浅,若真的有了他的引荐,有了敦煌的协助,别说统一沙漠,就是拽下隋国那皇帝老儿也是小菜一碟。

        巨大的喜悦冲击了呼延修仅剩的理智,他也没有思考谢缘为何要定在后日不定在明日?

        呼延修几乎是冲口而出:“一言为定。”

        回答他的是关门声。黑暗中的谢缘无声地嗤笑。

        青年走上去一点点扳开傅行辞的双手,心疼地吹吹掌心渗出来的血丝:“怎的嫌自己的身体还不够累的吗?”

        傅行辞按住谢缘的后脑:“我不会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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