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修仿佛感觉心跳漏跳了一拍,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打算打横抱起眼前晕乎乎的谢缘,但随即便被一只虚软无力的手扒开了。

        谢缘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双眼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恢复清醒,皱眉:“呼延修?”

        呼延修脸上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笑意:“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傅行辞不是带着你逃了吗?”

        若是傅行辞在这,他绝对不会如此平和地和谢缘说话,就算不一箭射死也得先抓起来再说。

        但谢缘如今独自一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有何害怕的呢?

        谢缘眉头皱得很紧,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他大约是想站起来,谁知脚下一个趔趄没起来,索性头靠在树干上,闭眼道:“想杀便杀吧。”

        呼延修不知道傅行辞和谢缘之间发现了什么,但见此情景心头顷刻间闪过了许多的念头,随即看向谢缘。

        纵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谢缘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头仰靠着,原本炽热的阳光经过了树叶的稀释,清清朗朗地洒在谢缘的俊秀的脸庞上,照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秀色可餐。

        呼延修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那张脸,还没摸上谢缘就将脸移到了一边:“你要杀就杀,别碰我。”

        原先只觉得北漠族中的那只漂亮的小猫性子野,谁曾想表面上淡然平和的谢小公子到了这一步也这般诱人。

        呼延修好似没听出谢缘语气中的厌恶,赞叹道:“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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