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如今瞧着愈发可怜起来。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怜惜他的人。南族有四个医师,挨个连夜诊脉,却连谢缘究竟适合缘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年长的和年长的吵成一团,年轻的和年轻的面面相觑,胸中空有主意却没资格插嘴。接连吵了半宿,谢缘连药都喝上一副。
砰!
呼延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四个医师陡然噤声。
呼延修语气颇为不耐烦:“有什么药能让他明日就退热?”
医师们沉默了许久,总算有个年长些的站出来颤颤巍巍地说道:“我这里有一副药,喝下去明日便能活蹦乱跳,只是······”
只是药性太烈,过于伤身。若是要长途跋涉,只怕一副药不够,但喝多了恐怕会落下病根。
呼延修径直打断了老医师的话:“马上去煎。”
老医师刹那间一愣,其中一个年轻些的仿佛有些不忍心刚想开口就被身边另一个年轻的医师顶了一下手肘,顿时没声儿了。
老医师恭恭敬敬地道了声“是”,连忙下去写方子开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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