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靖没想到流鸢的正脸更加绝美动人,眼神不自主开始猥琐:“这位公子可是新来的?”
这家店能在所有的黄花馆中位居榜首,老鸨功不可没。
老鸨之前收了流鸢的钱,保证他不必接客,此番媚笑着刚想凑上去。
谁知浅缘微垂下头,宛如一只小雀儿受了惊吓:“奴是这儿的琴师。”
老鸨顿时愣在原地。
只要是这里面的人,自然都可以接客。
卢靖眼神火热,迫不及待地去摸浅缘的肩膀。
浅缘似是吓了一跳,慌忙往后躲。躲得十分有技巧。
既能让卢靖发现他在躲,又能让他轻轻松松把自己抓住。
果不其然卢靖更加得意:“既然如此,咱们就去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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