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箭掀翻了将领的面具,露出一张女子的脸。
是翠枝。
翠枝面无表情地握住那支箭,反手插进了离得最近地一个士兵的胸口,爆出来的血液染了她一身,但她丝毫没有反应。
呼延修的手下站在城墙上不敢置信:“怎么会,后门为什么会开?”
就在方才。
“皇宫”的最深处。
滴答滴答,嘎吱。
有鞋子轻巧地走过来,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响动,屋外的霞光照进了昏暗的屋子。
照在屋内女子鞭痕斑斑的身体上。
干涸的血迹凝固在鞭子上显出红褐色的印迹。
女人穿了一身漂亮的长裙---纵使已经残损不堪,虚弱地抬起脸---只剩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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