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巨石落下滴滴点点的小石块,宛如随风飘落的树叶簌簌簌地向下掉。

        谢缘:“阿泉,它动了!”

        自然而生的石块不知从何处被呼延修以人力运出来,随后落在此处阻断了水流的流通,沉重地移动在地上落下深深的,与别处的土地不同的颜色来。

        以人力出,以人力走。

        在那处缝隙中,有娟娟细流漫延开去,和原先的水流汇合在一起。

        第二十五刀,二十六刀,二十七刀······

        如果让不学无术的郭霄来描述眼前的这一切,那么小世子只能说出一句“惊为天人”。

        刀锋间的力气,每一次劈下都宛如吸取了上一刀被反弹回去后的力道,历经二十多次的积累,一次次,砍在巨石的同一个部位。

        那块石头并没有被打碎,但是却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谢缘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那块石头,那把刀,那个人。他仿佛听见巨石的哀鸣,听见重月的呼啸;眼看着清澈见底的喝水一点一滴地随着石头的离开而流淌,潺潺而过,无声而喜悦。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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