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修的伤势可比傅行辞严重多了。但他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疼,宛如阴沟里的蝙蝠般等着吸人血肉的目光来回扫过谢、傅二人。
“有些不对劲。”谢缘小声得如呢喃低语。
这里是南族城池的边缘,仔细听能听见不远处的厮杀声和马蹄。
谢缘顿时了悟---城池中的声音大到连他们都听得见,证明城墙已经被攻破了。
呼延修看见谢缘晦暗不明的神情,嘴角的笑容扩大了:“你猜猜,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跟着他走便是自寻死路,傅行辞把刀□□,刀尖直指呼延修的眉心。但是下一刻就被谢缘拦住了。
青年的眉峰皱得很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延修眼神最开始有些古怪,但说着说着目光逐渐加深,到了最后是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疯狂:“我平生最忌讳别人骗我,偏偏你们谁都学不乖!”
“还有傅行辞。他不过是个小卒子,守着越来越贫瘠的北漠族,竟然还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他卖命,凭什么!”
傅行辞冷静地说:“你对我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沙漠中大大小小那么多部族,北漠不过是偏安一隅,算不得什么特别。
呼延修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最初在北漠族时那种自信满满的笑容:“不过都无所谓了。反正到了最后,都会被炸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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