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欢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没来由的不适,感到烦闷却不知作何疏解,只重重把那破门关上。

        适才青黛极有可能是在监视她将药给阿芊服下,她虽没有证据,却感觉不会出错,一定是莲贵君的主意,可那药分明是不会有问题的,否则他怎么会让青黛给自己。

        但没有问题,他驱使青黛特地来看着自己作甚,可如若这其中有文章,他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做这些铺垫,在长生殿时就可以把阿芊直接毒Si,何苦等到现在,还无端引起她的疑惑。

        难不成,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警告?

        从欢脑子里都是些纷乱繁杂的念头,连思绪都好像堵着什么,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那缓药似有古怪,可如今阿芊却不能不吃。

        这下该如何是好,简直是进退两难。

        凉风瑟瑟,从欢无声看着这个小院子,陈旧的破瓦墙,还有一棵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枯树,自打从欢进长信g0ng以来,就没看到过它开花结果。

        这深g0ng,这普天王土,竟没个她与阿芊的自在去处。

        从欢敛眸,咽下所有的不快,轻轻推门入屋,听到了呜呜咽咽又好像极力忍着的哭声。

        从欢扑到阿芊身旁,急忙问道:“阿芊,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哭了,让姐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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