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觉比方绪本人还要清楚,这不是爱,这是狎玩,是戏弄。
他静静垂下头,看到方绪毛绒绒的脑袋,脚依旧被方绪握在手里——正给他穿鞋。
白川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
他们大都不是孤儿,父母外出务工,留下孩子在几间黑漆漆瓦房的大院里,当时他们那个院里有十来个小孩。
父母一年难得回来两次,带孩子出去吃吃玩玩,再买上一堆小孩喜欢的小玩意,召显对子女平日看不着的感情。
有段时间他们中间流行养小动物,仓鼠白兔金鱼小狗之类,刚到手时宝贝地不得了,没几天就移情别恋被其他东西吸引过去,对它们不多过问。
这些小动物大都活不过两周,小小的尸体就被扔到垃圾桶里,剩笼子空荡荡丢在角落,落一层又一层灰。
他算什么呢?
——方绪挑中的一只仓鼠罢了。
主人为他穿好鞋子,亲手整理好衣服和压乱的头发,像那群小孩抱起刚买的兔子小狗亲吻它们的皮毛一样,亲吻他的头发。
眼泪已干,轻易就装扮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对不起。”方绪小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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