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以为方绪会帮你吗?

        白川自嘲地轻笑了下。

        此时白川跪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柔软地毯上,只有屁股被方绪箍住高高抬起,柔顺的白尾丢在一边,沾了不少水。

        一位摄影也趴在地上拍他,拍他半边脸贴在浅色花瓣上,眼角湿润不知道是刚哭过还是汗水,刘海沾湿贴在额头,随着方绪操干动作脑袋无力地一晃一晃,镜头里白川微微张嘴喘气,神情恍惚,气息紊乱地似乎已经分不清该怎么呼吸,一副被干得失了智的样子。

        花香近在咫尺,一定有催情作用,不然自己怎么会如此反常呢?

        白川恍惚地想,他已经意识模糊到不知方绪干了他多久,夹着乳夹的小乳头在地毯上摩擦,绒毛细细密密扎着他柔软的双乳,不算疼,但是密密麻麻的痒感没法忽视,为了缓解他甚至刻意偷偷摩擦乳头。

        方绪仿佛得着趣一般,比肛塞更粗更硬的鸡巴不停操弄白川的后穴,探寻一些让他快发疯的敏感点,小逼里假鸡巴也随着被操后穴的动作反复在深处戳刺,几乎次次都撞在子宫口。

        一想到正在操的人是白川,是自己日日夜夜欲望的对象。方绪越发动情用力,更何况现在,他是自己光明正大娶回来的妻子,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现场只能听见白川喘粗气和肉体碰撞带来的水声。

        在另一位摄影的镜头里,交合处方绪又粗又长的鸡巴不停在男人臀缝间抽插,两处穴口淫水渗出来,有些滴在花瓣上,有些打湿小块地毯。

        而白川此前看起来没什么欲望的阴茎,竟然在这种前后穴同时被粗暴的玩弄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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