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如同一场梦,像泡泡糖一般,起初梦幻甜蜜,后来又硬又索然无味。初中起,他就被父亲送去国外上学,高三毕业回来家里完全变样。从东区挪到西区,原来只需要一个欲望和一场赌博。他是家里的一份子,刚满18了,怎么没有理由担起还债的责任。
可是1000万,太多了。
车门被砰地打开,海胜赌场的大门立在眼前,辉煌气派,金光灿灿,在阳光下,能闪瞎人眼,勾引人要进去似的,门口多少赌徒是手握黄金进去,又衣衫褴褛出来的。方潮一只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非人待遇。
是被人上,被许多人上,被人抽打,被人无限玩弄身体,直到他的身体坏掉。
虎哥拉着方潮一,其余几个人拽着方潮一身上各部分的衣服,像是几个人同时从四面拉一匹布,生生要被扯开。从一处偏门进去,经过一个暗暗的走廊,上了不知道几层电梯,来到一个不大的厅。
瓷砖地板,红色灯光,三面是白墙,一面有门。
方潮一来不及站稳,就被虎哥推倒在地,头在瓷砖上撞出了血,很疼。
有人吹了声哨子,低声说了句:“有新货。”
余光里,方潮一看见那扇门开了,摇摇晃晃走出几个染着彩毛的男子,拉开裤子拉链,迅速退去裤子,脸上的淫荡的笑,直冲自己而来。
他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虎哥一脚踩住肋骨,难以动弹。内心的恐惧达到几点,周围大约七八个男人都露着他们有长有短的生殖器。
喉咙里有昨夜的饭要出来,实在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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