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洛宁忽然感到有些委屈,她无力地抓着对方的衣领,呢喃道:“你终于来了。”
......
那人抬起头来,JiNg致的下颌线,矜贵稳重的眼,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是秦笙。
她将“温慕白”三个字y生生吞了回去,初晨的yAn光撒在秦笙高挺的鼻梁下,他的唇陷在Y影里,看不清表情。
“休息会。”秦笙将浴Ye搓成细小的泡沫,仔细在她身上按摩着,她知道秦笙话不多,但是从未像如今这样沉默寡言。
帮她洗澡的时候,他一言不发,洛宁的两条腿被他清洗了一遍又一遍,他执拗地要命,直到她厌烦了,秦笙才停手。
她想自己穿衣服,却被他接过睡袍。
秦笙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动作优雅而漫长,洛宁心虚,也不敢多问。
“我困。”对方将她抱ShAnG,她急忙合上眼,装出一副要继续睡觉的样子。
“好。”秦笙坐在床边,手抚上她的额头,洛宁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复杂的眼神。
好像藏着一丝爆发的怒气,但眸子里溢出的却是心疼与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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