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骄怒了:“你他娘才是被捡来的……!”

        芩珎无辜地眨眨眼,非常爽快地承认了:“我确实是捡的啊,宗主大人捡回来的。”

        赵林骄一噎,被堵得无话可说,嘴角抽抽,随即熄了在手上危险跳动的灵火,头一转,重新回归目不斜视的状态。

        又是被芩珎气到失语的一天。

        他不愿意搭理了,芩珎却还想闹他,一下把自己靠在赵林骄身上,伸手重重戳了戳他覆着轻甲的劲腰,故意用一种能让赵林骄狠狠皱眉的语气软软道:“告诉我呗,就告诉我呗。”

        赵林骄眉头直跳,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眼眸暗沉:“……你他娘,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他抓着芩珎的手,但就是不去看芩珎,脸可疑地偏向一边,语气莫名:“……老子可不想明天宗门里就开始流传我跟你的不好传闻。”

        “我也不想啊。”芩珎赞同地点点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从他的桎梏中抽出自己的手,“所以我已经提前施了障眼法了,别人看不到也听不见。”

        “……你!”

        赵林骄“你”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他狠狠瞪了一眼芩珎,面色冷淡下来,不情不愿地回答了前者刚才的问题:“前些年我娘跟我爹闹矛盾,搬出去一个人住了,在外面生下了我弟,就让他跟自己姓,取名薛凉。”

        芩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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