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脸绯红一片,他不堪重负地瘫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有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后穴与鸡巴之间的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流出。他低着头急促喘气,赤裸的胸膛不断起伏,上面遍布色情的红痕,眼圈红红,隐约有泪光闪动。
芩珎的鸡巴还泡在里面,没有抽出来。
这下,赵林骄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了,顿时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不会还想……!?”
芩珎笑而不语,只用挺身抽动鸡巴的行动表明态度。
鸡巴在被泡得发软的男穴里进进出出,不时带出些淫液,穴心一次次被碾过,刺激得敏感的肠肉一阵收缩。百般抵抗的赵林骄就这样一边喘息着一边被强行拖入了新一轮情潮。
“不行、别,唔呃、啊哈,啊啊啊……”他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在脑子彻底变得浑浑噩噩之前,不断回荡着一个念头。
会被看到……!
激烈交缠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原先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悄然打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下意识一顿,随后冷静地将门重新合上。
只是动作间微微颤抖的手臂暴露了内心确实受到冲击的事实。
终于被放过后,赵林骄已经几近虚脱,鸡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他气愤地剜了一眼芩珎,之后在某花心小子临走前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地在其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面对芩珎的不解,被日得腿软的人却是一脸嚣张:“那只臭鸟的味道太讨厌了,老子闻着烦,给你打个标记,看谁还敢抢老子的东西。”
那只鸟,两人都心知肚明,指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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