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芩珎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一句。
赵林骄登时怒了,作势就要起来:“我艹?有本事你来试试?”
芩珎脸色一冷,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他的胸口上,把本来就被鸡巴磨得泛红的胸肉扇得更红了。鼓起的胸肌上红痕遍布,尤其是中间那处,一看就是被狠狠凌虐过的。
心高气傲的赵林骄哪里受过这种屈辱?眼一红,就要强行挣开芩珎的压制,不愿意再委曲求全。
可怒从心起的他却被芩珎用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扣住腰肢,强势地按在身下,任凭如何挣扎始终无法撼动身上人半分,只能大张着两条修长健壮的腿,臀肉被狠狠抓着,下面的小口不受主人意志影响地吞入了在体内作恶的性器。
他皱着眉,一双泛着水雾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芩珎。
“艹、你他凉,天杀的……”
顶入得深了,赵林骄的骂声不由得带了几分颤音,他被迫坐在芩珎怀里,两腿张开,被顶得跟风浪中的小船似的,上上下下,一头红发披散在肩上、胸膛,掠过臀肉,被流出的淫水打湿,凌乱不堪地贴在身上。
为了保持平衡,赵林骄只能伸手圈住芩珎的脖子,一双长腿委委屈屈地盘在芩珎腰上,并且时不时因为性器的深入而骤然收紧。
这个姿势让芩珎能肏得极深,他一手掐着赵林骄不算细,但手感很不错的腰,一边抓着紧实的臀肉把后者的屁股当个物件似的往自己几把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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