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鸡少年羞红了脸,下意识躲开,芩珎低低笑着,把他的头掰了回来,让陆源的脸半埋在自己下面,好好感受一下:“怕什么,等下就会插进你身体里去了,现在先和它打个招呼吧?”

        “……淫言浪词!”陆源说话的声音被布料憋得很闷,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色气的嘶哑。

        芩珎就喜欢看别人破防又无奈的样子,陆源的反应就完美戳中了他的爽点,于是嘴角不禁愉悦地上扬,盯着便宜徒弟一览无余的下体,直接戳穿:“喔,可是我怎么看到你这里好像更兴奋了。”

        陆源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四肢都被灵锁拉着,一顿挣扎下来,除了带动白金色的链条跟着晃动几下,其他什么用处也没有。

        挣脱无门的他被芩珎捧住脸颊两侧,按在了胯下,没有想象中那么浓烈的男性气息,而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陆源闻着这股香味,越来越觉得熟悉,但是混沌一片的脑子实在无法将其与记忆中的某些东西对应上,所以他只能疑惑着,疑惑着,最后连这点疑惑都被慢慢消去。

        “这个人不是师尊。”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这样对陆源说着,更坚定了他的反抗心理,于是倔强地扭开头,不让芩珎如愿。

        自己加大了难度系数,芩珎却觉得更有意思了,这样才更让人有破坏欲不是么,被陆源挣开了一些也不恼,只是用了更大的力气把人给重新按住了。

        笨蛋小孩不断扭动着,嘴里说着诸如“放开我”之类的无用话语,却不知这样争合芩珎的意。施暴者顺势掰开他的嘴巴,从褪下一些的裤子里探出来粗硕的龟头色情地怼到因为不停说着话而一张一合的唇瓣上,亮晶晶的淫液涂了陆源一嘴。

        “唔唔、拿开……!”和同性生殖腔亲密接触让陆源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狠狠地呸了口,可惜再如何讨厌,他也只能被芩珎轻轻挠着下巴,鼻子里全是面前鸡巴的淡淡味道。

        芩珎心安理得地欺负小孩,扯着徒弟后脑勺的小揪揪,另一只手捁住小孩下巴,在其抑制不住地发出痛呼时见缝插鸡,龟头在牙齿上怼得人发酸,强行顶进了湿热紧窄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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