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痛苦地呜咽着,嘴角被撑得几近撕裂,粗壮的粉色肉根残忍地碾过他的舌头,一点点塞进短窄的嘴巴里,戳得口腔里的软肉生疼,涎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还是少年的男主眼睛睁得老大,无法动弹一点,芩珎的鸡巴像钉子似的把他钉住了……混蛋变态!
作为钉人的那个,不过一会儿,芩珎就肏到了陆源的最里面,但还有一半没有进去,他停下来给了陆源一点时间适应,但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的,陆源皱着眉被迫把嘴里的肉根一点点往里面吞。
他其实很想咬下去,但是本人都不清楚的潜意识却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随后走流程一般的,脑子里不好的想法都慢慢消失不见了。
陆源大张着嘴,龟头已经怼到了他的喉咙口,一下一下,轻缓地在上面撞击着、研磨着,弄得人整个口腔都一阵发酸,又酸又痛的。
陆源花了点时间习惯这种感觉,他才刚适应,芩珎就迫不及待地加重了力道去顶弄,尝试着直接捅开顽固的喉咙眼。
陆源被顶得生理性眼泪都已经蓄在眼眶里了,但他还记得自己之前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壮志豪言,于是要强地又给憋了回去,只是眼圈红红的,给他脸上要吐不吐的表情添了几分脆弱。
陆源嘴巴张到最大,艰难地含住这根尺寸骇人的性器,嘴巴里抽动着,带出混合的液体。经过不懈努力,芩珎终于捅开了他的喉咙眼,龟头破开紧致的肉腔,试探性地往里面插了一点进去。这下,陆源脸上的表情可就完全控制不住了,他想吐得很,却碍于塞满嘴巴的大叽叽啥也做不了。
芩珎揪住便宜徒弟的短马尾,又往里面肏了一点,喉咙收缩造成的排斥夹得龟头酥酥麻麻,爽得不行。芩珎更有攻占的兴趣了,手指情不自禁地更收紧些,扯得陆源头皮疼,不得已只能又抬高了头,方便已经捅进喉咙里的性器插得更深。
随着鸡巴一次又一次的缓慢抽插,吞咽声和水声一时不绝于耳,陆源已经对这种感觉麻木了,甚至还主动打开喉咙,试图让这个与师尊容貌相同的人快点射出来,好早点结束这场折磨。
这样青涩的讨好让芩珎很受用,在陆源的嘴巴里加快速度又插了几十下,捅得作为承受方的人因为缺氧而窒息,面上涨得青紫,额头的青筋止不住暴起后,才终于大发善心地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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