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师尊、我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师徒,怎么能做这种事……!
芩珎抓着陆源的腿,鸡巴重重一顶,快速肏过紧致的肠道,顶到了最深处,却还不肯停下,龟头在穴心上一顿研磨,磨得陆源屁股发酸,下意识夹紧屁股不让其更进一步,尽管已经很快就阻止了,也还是被猛然顶入的鸡巴刺激得两眼发白,喘息声差点抑制不住。
下面无法再进一步,芩珎顺势停下来,捏捏他肿大的敏感乳尖,又顺手揉了一把红痕遍布的胸肌:“我的好乖徒刚才紧紧地夹着我呢,是害怕为师把你肏坏吗。”
陆源脑子发蒙,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也羞于启齿,只好别过脸,不敢再看芩珎意味深长的眼神。身体在芩珎的撩拨下不知不觉地放松,仍然被束缚着的双手举在头顶,勒出一点红色,与胸前的红掌印相映衬,显出那么几分凌虐的味道。
他已经搞不明白了,一旦知道做出这些事的人是师尊,所有的愤怒好像全都消失不见了,连这些在之前看来无法忍受的羞辱,都提不起精神去生气,只有无穷的羞耻和难堪包裹住他,让他恍惚又难以理解。
师尊的性器进入了他,他被师尊当成女人使用了……
没等陆源再多纠结,渐入佳境的芩珎已经磨开了顽抗的肠壁,又往里面探了一点,强硬捅开他紧绞的肠肉,龟头戳得肠壁一阵紧缩,受激得把入侵的鸡巴咬得更紧,陆源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绯红滚烫的脸上,形似银钩的粗黑眉毛紧紧皱在一起,黝黑的眸子蒙着层水雾,好看的浅色唇瓣紧紧抿起,他悄悄挪回视线,不清晰的视野里,面前的人脸模糊非常,却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窘迫。
师尊……陆源在心里轻轻念出这个称呼,一时竟不知是什么滋味。
芩珎轻轻抚摸过手下生机蓬勃的年轻肉体,微微的,笑得很好看,充满暗示意味地蛊惑说:“乖徒什么都不用想,只要用身体来讨好为师就行了……”
用身体……讨好……?有点不对劲……好奇怪……
……不,没什么好奇怪的。是的……作为弟子,用身体取悦师尊是很合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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