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坐那里的男人,是常客吗?」
酒保放下了酒杯,慎重地m0了m0下巴的小胡子後才回应:「他这一个月才常常来,总是一次点两杯酒,最後都会带nV孩子回家。」
「听起来很不安全呢。」
康米歇微笑道,也暗示着什麽。
「我这阵子也让保安人员盯着他。」
说老实话的话,她一点都不想做这件事,因为这是一间特别的酒吧。
但她还是来了。
周四,那个男人未到。
周六,他坐到了康米歇的面前。
「你会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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