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躺在病床上的那人不再发出任何动静,包括呼吸的声音。

        修奈泽尔抬起头,长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身对身边的医疗官说:“请记录下ZERO的死亡时间,再做好把遗体转移到日本的准备。”

        此起彼伏的蝉鸣犹如盛夏的交响曲。

        阳光自木荫的缝隙间漏下,洒下细碎的光影。

        他从梦中醒来,睁开双眼。

        坐在床边的人说:“我听到你在睡梦中叫我的名字。”

        “啊,因为我梦见了你。”他露出微笑回答。“梦见很久以前的事……对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你当然没说过,但是……”对方也露出笑容。“我一直都知道。”

        有风吹来,他看到对方棕色的发丝之间隐约可见斑驳的白色。

        他握住他的手,不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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