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鲁鲁修不解。

        “做爱。”

        朱雀语气平淡神色坦然,像在所说你不吃饭那就吃面吧。反倒是鲁鲁修非常惊慌,面红耳赤,就像被调戏了的良家少女。

        朱雀叹气。“都是成年人了,别这么幼稚。”他冲眨眼工夫就跑到足够四个人并排睡的大床的另一头的鲁鲁修说。

        鲁鲁修表情僵硬地摇头,宁死不从。

        见对方这个反应,朱雀没再说话。他才懒得继续说服教育,他可是行动派的。

        朱雀在大床边坐下,弯腰脱靴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脱起了骑士装,他做这些的时候好像故意的一样直面鲁鲁修。

        枢木朱雀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不过呢,当他脱到一丝不挂,摆出很随意的姿势躺在皇帝寝室带华丽顶账的大床上,这景象即使是最清心寡欲的虔诚信徒看到了也会立刻血溅三尺。不用说,溅的肯定是鼻血。

        至于鲁鲁修,朱雀这样做对他有多大的杀伤力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他的身体向朱雀那边移动了一步,大脑却强行叫停。高智商的人也是很无奈的——想法越多,身体越难以动弹。他踌躇不定,呆立着,一脸难以置信如坠梦幻,活像个彩票中了五百万的呆子而且彩票还是白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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