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然,但我不是笨蛋。而且——鲁鲁修是那种心事都写在脸上的人呢。”

        “……我只会在你面前才那样好不好。”

        “嗯嗯,我知道。”

        时钟指向清晨六点。床上的两个年轻人都已经醒了,但他们看起来都没有要起床的意思。两人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帘透进来的光由青蓝转为白金色。

        他们之间没有慵懒旖旎的甜蜜气氛,而是某种全新的东西,充满勃勃生机,像沾在薄荷叶上的露珠,又像锐利刀锋上的折光。明亮、透澈而清冷。

        “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鲁鲁修突兀地问道。

        “因为我想这么做。”朱雀说。“所以就做了。”

        “你不是恨我吗。”

        朱雀撇撇嘴,不置可否。半晌后又咕哝了一句。“谁知道呢。”

        看了看挂钟,鲁鲁修坐起来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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