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苍白的教授躺在床上,黑的深沉的西装和洁白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可只有在那双灰色的眼睛凝视着布鲁斯是,他才感到一丝真实。
“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做爱’的快感。”
“而不是杀人的,对吗?”
席勒轻阖上眼。
布鲁斯知道,那是默认的意思。
于是他伸手,像剥开被层层包裹住的礼物那般,慢慢地解下席勒的衣服。
领带、西装、马甲。
那双温热、干燥的手在解开席勒的衬衫纽扣时,带着轻微的颤抖。
于是布鲁斯打算脱自己的。
他今天穿的很休闲,浅咖色的连帽卫衣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粉色爱心,下面穿了条宽松的裤子,如果要总的形容的话就是——很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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