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开心,沉稳的她难得嘴角真挚地上扬着。我躺在休息室里,想到姐姐面目柔和的样子,无端回忆起不久前健身房的他。

        我没有对姐姐说全,其实,他看起来很不开心。

        我不想深究我这种个人主观结论,毕竟以后也见不到了,再细想也没什么用。我枕着手臂,耳机里是鼓点丰富声音清冽的歌曲,睁着眼睛等待睡意来临。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我很喜欢,每一秒的节奏宛如今日的倒计时,每一次消散的人声都是美梦开端。

        明天还要去不同公寓送餐,我合上了眼。

        第二天。

        我最后一单还是那个健身房,庞叔又请假了。

        今天没什么太阳,我摘下帽子。前台的姐姐一直向我搭话,我敷衍着她,没有立即走开。

        健身教练下来了,他看到我仍然很惊讶,他说:“又换人了?”

        我礼貌地朝他笑:“昨天也是我,只是戴了帽子。”教练接过餐食,我便顺势说:“庞叔家里出了些事,会休息一个半月,接下来都是我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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