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鼻梁,点头答应。

        接下来的一个月天气变得越来越热,我总共不过见到了他几次,几乎够不上呼吸的时间。不变的是他从没消下去的拒人于千里外,私密的健身房里没有他需要轻言细语的粉丝,也没有毫不设防的朋友。

        在繁忙的行程里,高密度的运动将他生动的眉眼消磨得无情,甚至匆匆一瞥满是毫不在意,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那天,我在树荫下乘了会儿凉,车钥匙转了转,没急着回去。不远处一辆黑车停着,有个似乎是司机的人从车上下来,正好健身房大门也出来几个人,包括他,他的助理帮他打着伞。

        我和他们离得实在近,连谈话都能听得半清。

        一个女人有点无奈:“车子怎么会发动不了呢?”,司机很是不解,只能连声抱歉。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女人当即就打电话联系其他车子。我歇够了,准备慢悠悠地踏着小电驴走。

        伞下的他开了口:“算了,本来也没什么事。”

        “找人看看出什么问题了吧。”他不管女人的忙活,自顾自继续说,”我自己过去。”

        说完,就从伞下走到大太阳下面,不适地眯了眯眼睛,恰好面向准备骑车的我。

        他径直朝我走过来,步子快到那些工作人员没反应过来。“诶小哥,能载我一程吗?”他向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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