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些证据都只是间接的,但这麽多让人觉得奇怪的点相叠,就不禁令人起疑,而在重新整理资讯後,盲点就呼之yu出了。依照你的说法,阻挡光线与声波对你来说并不是难事,而这句话其实也可以这麽解释:即便公园内部正在激烈地战斗着,周围满目疮痍,但旁人却还是只能看到虚假的、安然无恙的景象。这样一来,我後来看到的正常的公园就有可能是障眼法而已。」
我向旁一看。确实,在魔nV的全能面前,我的感官就像全然不是自己的一般,很有可能成为魔nV的俘虏。
「但不只是如此。既然只有其中一方是真实,而另一方是被假造的错觉,那麽反过来当然也是很有可能的。公园从头到尾都是真的,而假的是我的记忆,是我脑中始终无法忘怀的梦魇,我的感官只在那短短的数分钟内欺骗了我。我那时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你所制造的假象,甚至我的身T事实上也是完好无缺,可以自由行动的。」
我闭上双眼。感官与记忆都无法信任,那麽可以依靠的便只剩下思考。
「也就是说,一切都只是虚假的。你装出发怒的样子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你会大肆破坏,光球则是一个方便的道具,在让我们以为它具有攻击X的同时x1引我们的注意力,最後华丽的爆炸只是如烟雾弹一般制造我们记忆的断点,最後你只需要让猫nV昏迷,并在我面前播放你准备好的血腥影像就大功告成。也许就连那道什麽都可以阻挡的障壁实际上也只是你施加给我们的幻觉而已。」
「最後的部分就更简单了。我妹那天晚上见到的我其实是你,你在陪她睡觉前都扮演着我的样子,直到她入睡後才把真正的我本人塞到她床上。如此一来加上幻觉,我在隔天醒来後记忆就会更加地错乱。至於猫nV,你大概是用了什麽方法一直让她保持沉睡直到现在,好令她无法反抗。」
「就这样,你一箭双雕地在不伤害任何人的状况下便成功掳获猫nV,还用那个惊悚的景象牵制我,使我不敢再主动参与这件事。事实上,你准备的血腥场面效果拔群,非但让我十分後悔主动去淌这滩浑水,甚至严重地影响了我的日常生活,使我坐立难安。而你,只需要在达成目的後扬长而去就好了。」
我一手cHa着腰,努力地挺直腰杆,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像是自信的表现。但实际上。我光是维持站姿就已经竭尽全力。
经过长时间的沉默後,魔nV才终於开口。
「但你却还是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不是站在中立的立场,而是敌方。也许正是因为这个计划太成功,才造成了反效果。人会狗急跳墙,我必须注意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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