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的夏娃,也是缠绕在树上的蛇。
殷雷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话,他明明没有看过圣经,在这一刻他的感性好像完全打败了自己的理性,让他变得像是一个诗人一样了。
南天抓着他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双腿夹住他的腰把他向自己这边拉。
他感觉自己像是埋进了什么温暖潮湿的洞穴,一种令他感到害怕的吸引力引诱着他深入。他后面被射入的液体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南天几乎整个挂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上,在他完全埋进去之后开口问他,“这次你希望是我来主动还是你自己来?”
片刻的沉默过后,殷雷说:“让我……自己来。”
他就是被自己的造物勾引了,本身就是他的错,他没办法给自己找任何的借口。
他俯下身,胡乱地摸着南天,可以以假乱真的肌肉的触感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真人做爱。
不是的,这是他的,这是属于他的。
他试探着吻了南天的唇角,南天偏了偏头,把舌头伸了进来,勾着他和他舌吻。
分开时,南天仍然张着嘴,露出了自己泛红的舌尖。殷雷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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