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腹部线条也没有逃过,借着极细的鞭子头部打在那挺立的性器上,抽得查瓦林一下子哭出了声。

        “不要……不要!啊!好痛!”鸡巴被狠狠抽打,他的求饶没有换来施暴者的同情,而是更多的鞭打。

        一道又一道破风声不停响起,粗粝的鞭子接二连三地抽在马眼、茎身、卵囊,再是抽搐的大腿根、小腿。

        原本安静的房间内充斥着查瓦林的痛苦尖叫,他被抽得痛不欲生,双腿早已离地,任由弯钩陷入肉缝,好好的疼爱骚逼。

        幽香环绕在他的鼻尖,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普拉克能够听到,那隐藏在痛苦尖叫声下的甜腻与快乐。

        他在高潮。

        跳蛋、弯钩、鞭打。三管齐下的刺激让查瓦林的性器猛地一颤,竟硬生生地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在深灰色的地板上留下点点白痕。

        普拉克关停跳蛋,停下鞭打和拉扯弯钩的动作,他将这些“刑具”从查瓦林体内取出,又解开他手臂的束缚,让他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他甚至好心地解开了眼罩,随即自己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上,将倒满水的杯子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查瓦林伏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整个人还处于高潮后的应激期,未曾触碰的性器一抖一抖,射出残留的精液。汗水从他的身上滴落,黑色的卷发变得潮湿凌乱,就连那双黑色瞳孔都失去最初的冷静和隐忍,只余下情欲宣泄后的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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