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一只手还要维持现在跪趴的姿势有点奇怪,但难不住须佐之男。
被丈夫十指相扣的亲昵才哄好的黄金兽不急着动作,他先用另一只手勾住散在脸颊两边的头发,全部别在耳后,最后再挑眉看一眼荒,才俯身下去。
被冷待多时的柱体不满地抖了两抖,须佐之男小声道歉,先亲了一口饱满的顶端权当补偿,才很细致的一口一口绕着柱身轻舔。
水声刺耳,须佐之男在这件事上已经很有自己的一套经验了。
他先舔舔肉筋狰狞的柱身,再看心情决定是亲一口上面的龟头还是嘬嘬下面的囊袋,期间抬头看看荒难耐的表情,最后才张大了嘴要一口把眼前的杀器全部吃进去。
“等等!须佐之男,先别!我……”
“荒?!”
……
荒单手抚额,记忆里上一秒他还站在庭院内推演天象,谁知今天的星盘格外难解,他正要细看,却一阵头晕目眩,再有意识时他居然躺在了,神殿的床上?
不属于他的记忆如洪水翻涌而来,太过庞大的记忆群哪怕是荒也受不住,托识海里天旋地转的福,他外表一时间竟做不出及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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