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大人……
救救我吧,他更想说这个。
人心比月海还要冰冷,咸腥黏腻,但没有人会救他了,无论他怎么祈祷,他的雷霆已亲手被他送往一条必死的路。
他有罪,他亲手把他的神明送上绞刑架。
“天命太苦,我曾擅自在梦中见过您,”
荒既哭且笑,仰头一滴冰凉的眼泪划过。灵魂哭泣得太久,面上就分外吝啬表现,想说的话积压得太多,就连开口都显得凝滞。
他们相隔了几万个日夜,他却什么都不敢说,就好像须佐之男只是出去了一下,现在他的将军又回来了。
他只敢闭眼去说一些罪不至死的小事,“我……我梦见了您很多次,很多很多次。……您会怪罪我吗?”
您会怪罪我吗,须佐之男大人。
他茫然混沌地抱着他的神明、他的将军、他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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