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到了。”

        须佐之男没有说什么“我也喜欢你”之类的话。他们相隔的太远,一次时空的差错已是幸运。这个时候他再说其他的都是累赘,是荒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更多地刑具。

        他注定要独自走过这孤苦的一千年。

        须佐之男收起眼里的哀伤,向上挤出一个微笑,他的演技不太好,但荒体贴地装作没有看见,只是低头吃掉了那滴眼泪。

        “荒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须佐之男的脸缓缓向下挪动,直到靠近了荒的腿间。从荒的角度看去,须佐之男的眼帘垂得很低,金色的眼睫像蝴蝶一样联翩扇动,脆弱得像候鸟的翅膀,柔软又无辜。

        “啊,不知道也没关系。”

        “反正我会用嘴巴给荒吃出来的。”

        他用手握住性器的根部缓慢摩挲,须佐之男在这方面做的不是很好,他嘴小,要伺候的性器又超规格的大,荒从来舍不得让他深喉过。所以他现在轻轻舔舐着顶端,被情爱浸红的嘴唇沿着柱身侧着吮吸亲吻。

        他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好在年轻的丈夫比他还要青涩。须佐之男只是舔一舔龟头,这根柱体就夸张的又膨胀了一圈,性器的主人再也忍不住的将手挪到须佐之男的肩上,轻轻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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