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您心怀偏见。可您却如此的温柔,包容了愚蠢短视的我。您已视我为可靠的战友,可我却还不知珍惜,竟要妄想别的。多么无聊,可悲……”
“但就算如此,我还是想问您。……须佐之男大人,在您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
“荒,你是我年轻的军师,我不韵世事的少年友人,你为了违抗天命布局千年,你在这摇摇欲坠的世界中,独自走完这荆棘遍生的千年。”
军师。
友人。
耳畔响起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话语,一字不差,一句不落。
荒跪坐在床上,闭上双眼,他不愿去看须佐之男的眼睛,他不愿从他那双日思夜想的眼睛里看到怜悯与同情。
“我想……”
须佐之男却罕见的犹豫了,他脸红着不知这句真心话是否显得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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